中?还有生意?,一大摊子事等着卑下回去料理。卑下打算明日就启程,尽早返回姑苏,免得?家?里人担心?。”

皇帝慢慢颔首,“山高路远,辜翁路上多?珍重。”

辜祈年说是,其实心?头盘桓的话,一直没?敢说出口,但眼下境况已然这样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遂壮了壮胆,向座上的人长揖下去,“卑下知?道陛下宽宏,今日来见卑下,并未降罪于卑下,实在令卑下感激涕零。然卑下斗胆,还有个不情之请,陛下与小女有过些接触,想来知?道她说话耿直,没?什么心?眼,若有得?罪陛下之处,求陛下圣恩浩荡,宽宥于她。卑下只是商户,苦于不能报效陛下,如?今姑苏城仍在营建,卑下愿略尽棉力,助朝廷充足粮草,加固城防。只求……小女在宫中?能得?庇佑,若是犯下罪过,请陛下留她性命,除此之外,卑下就别无他求了。”

听完他这番话,皇帝倒有些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混不吝的辜苏月看来从小是在蜜罐子里养大的,所以?才这样眷恋父母。一脚踏进了名?利场,也没?有想着往上爬,一心?要?回家?找爹娘。

辜祈年呢,是捏着心?向上祈求的,毕竟得?罪过人家?,那点钱财对皇帝来说算得了什么,哪天下令抄了辜家?,钱照样不都充公吗。

皇帝沉默良久,没?有说话,时间越长,他就越提心?吊胆,不知?自己的莽撞,会不会招来额外的灾祸。

等了半晌,终于听见皇帝微叹,“辜翁的拳拳爱女之心,朕都知?道了,姑苏的城防,朝廷已经拨款下去,用度并不短缺,不必辜翁破费了。至于小娘子在上都的一切,辜翁不必担心?,她虽然耿直,但天质自然,只要不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朕自然保她周全。”

辜祈年闻言大喜,连连拱手,“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皇帝依旧是和颜悦色的样子,到这时才言明来意?,“朕十三岁入军中?,后来鲜少回乡,对辜府上的生意?不甚了解,只听说辜翁是开质库的。不知?辜翁在城中?有几处铺子?若是举家?搬到上都来,是否难以?收拢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