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代入一下,她也能理解,一个有妻有女的男人,半个月的时间,妻离女散,伴侣身边另有他人,确实是难以接受。

不给他说清楚,他们的纠葛断不掉。

她只能继续开口,“从你默许静淑苑进第一个妾氏开始,你我的感情就注定变质,我生了归家之心,你如此敏锐,应该早有察觉。”

“我顾忌婉儿才生生忍了近一年,如今得以解脱,只愿此生与你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