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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像我一位故人。”

“故人？那她还在吗？”

“我不确定。”

林远竹坐在顾瑾仪的身侧，挨着她。这一切让顾瑾仪觉得很不自在。

“死了的人，就不要再想了。林总，向前看。”

顾瑾仪安慰她，试探地拍拍她的手，好让自己往另一边挪一挪。

林远竹想不到面前这个二十岁的女孩竟然能说出这么豁达的话。也是，她没经历过，哪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世界上存在一个能恰好感受你的感受的人，那太不容易了。

“你真的这么想吗”

“嗯。我以前过得也不好，现在还是生活蒸蒸日上。”

林远竹起身，想去包里拿出什么。

她拿出了办公室里那张一模一样的合影，是她抱着一个小孩子，孩子眼睛大得像葡萄，吃着手手。

“你看她，和你很像。”

顾瑾仪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谢威电脑里那个美丽年轻的女子长得一样，花容月貌。

“您年轻时很美。”顾瑾仪说，“这么可爱的小孩，是你妹妹吗？”

林远竹觉得想笑，又笑不出来。她内心纠结、犹豫。她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出现会给顾瑾仪带来怎样的影响，此前已深深地辜负了这个孩子，现在她好不容易凭自己的力量混出了名声，却是得益于谢威的帮助，想到这儿，林远竹觉得荒唐。

她怎么配再与顾瑾仪相认呢。如果只是她自私的爱与狭隘的感情，那这一切是否都要由顾瑾仪来买单。

“是的，你们真的很像。”

林远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