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
赵如故似乎也发现了,抬手扯了扯那条纤细的发带。
“没有了?”我问,“那你以后遇到更理想型的长相呢?”
赵如故撇撇嘴,说:“哎呀,学长你也不要那么保守嘛。现在谈恋爱不就是看对眼就可以试试吗?你搞得怎么好像面试一样?”
我突然间觉得很没有意思,心里生出一种失落感来。
“而且,你不是还常盯着我看。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讲座你就看着我发呆。”
“我没有……”解释的话没有说完,我猛地停住。
脑海如灵光乍现,我看着她发间飞扬的银丝带,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总莫名觉得她眼熟。或许赵如故说对了,我无意识间看了她多次。
可那只是因为,她发间编织的那根细银丝带,和沈见青发间常带着的银饰有那么几分相像。
与其说在看她,不如说,我在下意识看着和沈见青相像的东西。
第60章 医疾疗心
赵如故的出现就像是一道流星,短暂地划过就消失了。自那天我狠下心拒绝她后,她便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这样也好。我想,或许这才是人之常情。人生本来就很短暂,但凡见识过这个美好的世界,都不会选择在一棵树上吊死。
就像我父母,因为一时的激情而选择结合。当激情褪去,发现彼此之间不值得再浪费时间,便果断地抽身离去。
这才是人之常情。
这周末,是班长组织的“班级生日”活动。我们班里的同学,来自于五湖四海,最后大家也注定归于人潮。但从大一开始,我们便定了个“班级生日”,并且每年庆祝。我觉得这不过是给班级活动找了个由头,但大家却都觉得意义非凡。
“班级生日”的时间定在了每年的深秋,差不多是与冬天交接的时候。
今年的这一次庆祝活动也是最后一次了,班长张栩说要搞一次重大的,他在蕖山上定了露营点,我们可以在山上活动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