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上的孤独旅人,能抓住的,只有身下那一盏木筏。

她拼命的抓着秦岸的身体,抓的更紧,生怕他把她丢下。

当最后一波战栗袭来,她甚至没忍住在男人下唇重重地咬了一下,才得以缓解。

异样的感觉以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而消失。

男人的下唇肿了一块,还带着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