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会因为自己舍身救她而内疚留下,“哟,嘶~真他娘的痛死了~”
去北平?自己为什么要去北平?荣华富贵?外祖父家已经衰败了,舅舅们自顾不暇!
沈青茵有些懵了,自己说过要离开的吗?
“你走吧,不必管我,你也不必为难,我救你是我自愿的!”许承义见沈青茵沉默不语,气得心里面直骂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虽然说如果我不救你,你已经毁容了,但我救你是不图回报!”
他处处让她不必顾及他,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她,是他救了她。
沈青茵仔细想了想,许承义怕是误会自己,以为自己会和表哥一起离开这里去北平。
“哎哟,疼啊,这伤口好了以后,怕是又得添几道疤了!”许承义把沈青茵的缄默当成了默认,他像个怨妇似的,开始诉苦,“他娘的,浑身都是疤,哪个女人见了都得嫌弃我!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不走~”沈青茵看着许承义肩上那些发红溃破的狰狞伤口,也是心有余悸,如果那些腐蚀性的液体真泼到自己的脸上身上,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她心里真的非常感激他,“许承义,你放心,我不走,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你不必安慰我,你走吧,周立人会照顾我的!”许承义把糙脸贴在沈青茵软嫩绵弹的双峰上来回蹭压,继续矫情地撒娇,他觉得自己想赖上沈青茵,还想赖她一辈子。
“长~长官,”开车的老司机一脸紧张地开口了。
许承义的耍嗲被打断,真心不高兴,粗暴地问道,“有什么事?”
“长~长官~我~我尿急~”司机战战兢兢地答道,“长官,我快憋不住了!”
人有三急,许承义也不能随便骂人了,“靠边停车!”
急急忙忙停好车的司机,一跳下车,就快步跑到车尾哔哔啵啵地撒起尿来。
许承义终于抬起埋在沈青茵乳房上的脑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娇俏的朱唇玉面,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许偷看其他男人撒尿!”
沈青茵小脸一红,也舍不得责骂他,轻启唇瓣,关心地问道,“你的肩膀不疼了?”
许承义得寸进尺,露出了恶霸想强占民女的狐狸尾巴,“沈青茵,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但你要是敢对我有二心!”
看着许承义阴戾的眼神,沈青茵的心里咯噔一下,小身板不禁打了个冷颤,就等着许承义说狠话。
“你要是敢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许承义继续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
沈青茵从许承义寒潭般的双眼中,读懂了他的心狠手辣,清楚后果也许就和今天一样,反正下场会很惨。
“哼,沈青茵~”许承义把额头抵在沈青茵温暖的颈窝处,却装作虚弱地说道,“你要敢那样对我,我~我就不活了~哎哟~疼,疼啊~”
“怦”地一声,撒完尿的司机回到了车上,他一边启动车辆准备出发,一边唠叨,“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曾经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