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情绪渐渐压过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藤蔓一般在?血液肤肉里生?长四散。

明知是母亲精心设下的陷阱,他与兄长最终还是前赴后继接连往陷阱里跳。

待圣驾抵达慈宁宫,太子妃身边随侍的宫人全被姜太后找借口打发了,东侧殿只余床榻上正酣畅熟睡的少女。

少女身上只着鸭蛋青色软缎中衣中裤,殿内地龙烧得旺,绣被都被她踢到床角去了。

她双颊酡红,樱唇微启,鬓边泛着薄薄的香汗,晶莹剔透,胸口两团高耸的弧度随着平稳轻缓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皇帝尚未靠近,那种身体无法自控地感觉便又来了,下体硬如烙铁。

他薄唇抿紧,眸色又深又黯,脑中的理智与情欲仍在来回拉扯,可他的人已经走到了榻边。

似被蛊惑一般,皇帝三下五除二将儿媳身上单薄的衣衫尽数褪尽,并强势分开她两条肉乎乎的玉腿。

雪后初晴,今日晌午的暖阳正好,暴露在日光下的小肥屄粉肉翕张,小肉粒颤巍巍冒着尖儿。

萧恪浑身血液沸腾,胸腔剧烈起伏,连灵魂都似在颤栗着、叫嚣着想要占有她。

他尝试着效仿儿子的举动,埋头向下,舔吃少女腿间诱人采撷的私花。

薄唇叼着那颗柔嫩的花蒂,细嗦慢吮,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又舔得东倒西歪。

“啊……”睡梦中的少女被他舔醒了,发出一声娇软欲滴的吟哦。

“呲溜呲溜”的吸吮声格外淫靡响亮。

敏感的淫核迅速在男人唇舌间充血、胀大,在他的吮嘬下渐渐硬如石子,鲜红似滴血。

滑腻晶莹的花液争先恐后地滚涌出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吞咽,就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流淌。

尖锐的快意一股股往脑门冲,杨满愿觉得连筋骨都被他舔吃酥了,腿根子无法自控地一抖一抖。

她强撑着睁开双眸,便看到那张深埋在自己腿间的英毅俊脸,不禁瞳孔微震。

这可是天下之主、九五至尊,他居然在贪婪肆意地舔着她的羞处……?

常年身居高位,掌握无数人生杀予夺大权,他连埋在女人腿心舔穴时都自带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

偏就是这股摄人的气势,让杨满愿整颗心怦怦乱跳,浑身每一处毛孔都痛快地舒张开。

不消片刻,她便在身心双重刺激之下迅速攀上了高峰,眼前阵阵白光闪过。

皇帝被她喷了一脸也不恼,反倒恋恋不舍地重舔了几下湿嫩的肉缝儿。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回味似的舔着嘴角的水渍,“乖乖,你这张小屄又嫩又多水,怪不得子安爱吃,朕也爱极。”

他这副模样比往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放恣冶荡,杨满愿不禁脸红心跳。

她一直知晓自己对皇帝公爹有种莫名而隐秘的……渴望,可太子殿下对她那么好,她每每想起公爹强健魁梧的体魄,都羞愧难当。

男人粗粝的指节“噗嗤”一下插进嫩穴里,当即便被裹得寸步难行。

稍一想象被裹夹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分身,萧恪胯下愈发胀痛难忍。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愿儿的小屄真紧,连一根手指都绞得厉害。”

“子安这几日没入你的屄,是也不是?”

杨满愿羞赧得脸上快要滴血,“因为儿臣前几日来了月信……”

皇帝满意地笑了,缓缓将指节抽出,带出来的丰沛蜜液竟拉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欲坠不坠。

随即,一根滚烫粗硬的棍子抵了上来,深深嵌入泥泞不堪的花缝儿里。

鸡巴柱身的青筋脉络猛烈跳动着,狰狞骇人,鹅卵大的龟头故意顶磨那颗肿胀敏感的淫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