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去吗?”

“不去了。”

她问:“还有什么事要办吗?”

“没有了,都办完了。”他把剩下的半盒冰激凌都吃完了。

“那就好。”

两人走了很远,偶尔说话或者不说话,并肩走在一起或者自己默默迈动步子,穿过小巷爬上一个长长的斜坡,走过路面斑驳不平的石桥,最后坐在了河边一块半人高的水泥桩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