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茶，谁不会呀。

「谁让我是飞上枝头还做不成凤凰的野鸡呢，是贱人，是畜生，是杂种呢……」

我这话一出，柳菀看了黄晴一眼，笑意淡了下去。

看起来，又想到了黄晴那番话了。

黄晴显而易见地慌乱了。

「到时候给我留点残羹剩渣吃就行了，再恩准我捡点垃圾，卖点钱，给自己买个二十块钱的小蛋糕吃就行了。」

我继续茶。

「我无所谓的，反正苦惯了。」

「柳阿姨，黄叔叔，你们给晴晴过吧……」

黄善乐、柳菀：「？」

「晴晴，蓁蓁二十年都没办过自己的生日，这次，你就让着她吧。」

黄晴还想再闹，但柳菀主意已定，她只能委屈地点点头。

要知道一个家庭子女的地位，取决于女主人，而不是男主人。

女主人有用，男主人就无所谓。

10

黄家夫妻送了我一套别墅，在我的要求下，买的是郊区的别墅，有独门的院子，能种菜，能放车。

我一个人，一天换一个房间睡，都能轮一两个星期。

我很满意。

黄楚要送我珠宝，我不要：

「我说，你不懂，穷人就是这么没见识。你送我珠宝，我也只能当石头玩，说不定还得吐槽一下没石头硬呢。」

他要给我买包。

但我是穷人，没见过富人的穷奢极欲，一个老丑的包包竟然赶得上一套房子，吓得我立即拉他走。

死活不让他买。

「别别别，你还是给我钱吧。」

「那东西丑成啥样了，后面竟然跟着好几个 0，你们是眼瘸，还是审美有问题？」

黄楚说：「大家都这样。」

「买的不是审美，而是体面和尊贵。」

我受不了。

一个带着钥匙的发带，好几万。

一个蛇皮袋款式的包，好吧，还没我的蛇皮袋结实，要价十几万。

专割富人的韭菜。

但我是穷人。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黄楚改成了赠予现金。他那表情特别无语，怕是没见过我这般爱钱的人。

11

黄晴，哦，她送了我一辆跑车。

从她一车库的车里随便选了一辆比较大的，送给我，说：

「这车比较大，等你再被赶出去了，就可以开着它去捡垃圾喽。」

「哦，进货也行。」

说是旧车，但跟新车没什么区别。

我转着钥匙，问：「转手卖，能卖多少？」

黄晴嘴角一抽：「卖？等你找到买家再说吧，这车，普通人买不起，有钱人不屑买二手的。」

「你不如留着，打肿脸充面子，骗个金龟婿，好歹下辈子衣食无忧。」

也就是说，这车很贵。

我不理黄晴，将这辆车的车标拍下来发给了方钰，问：「这车值钱吗？」

方钰：「老值钱了。」

哇，值钱就行。

我选择性地忽略了她的阴阳怪气，非常真挚地说：「谢谢你，黄晴，以后你要是有不用的垃圾，欢迎继续丢给我。」

「当然，男人就算了。」

「我厌男。」

「女人也不行，我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