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别再搞砸了，我们黄家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丢两次人。」

「好的，黄先生。」

黄善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对着柳菀抱怨：「你看她，这个逆女，气死我了。房老师也教了几天了，怎么教的？」

柳菀抿了一口茶, 打圆场：

「行了，你也没养她，别要求太多了。」

「你都教不了, 还指望房老师。」

「她不动手，就是给你面子了。」

黄善乐：「？」

黄楚低头, 假装自己不存在。

黄善乐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还不赶紧去盯着你妹妹的生日宴，邀请的人再盘查一遍，别像上次那样, 再出事，仔细你的皮。」

黄楚：「？」

黄晴委屈巴巴：「爸, 不关哥的事。」

黄善乐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她一张开口, 就将火力吸引过去了。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也少邀请一点，一个两个的, 都是挑事包。我不说，不代表我是傻子，只不过是给你们留面子而已。」

「以后, 少跟他们来往的，你跟他们玩得都傻了。」

黄晴缩了缩脑袋，溜了。

柳菀斜他一眼：「少说两句。」

黄善乐看了我一眼，心梗：「我看到她就生气。」

「那我回去捡垃圾。」

我站起来就要走。

哦，先拿走我的蛇皮袋, 在小区里面捡一遍再走。

黄善乐额上青筋直跳，劈手夺过我的蛇皮袋，深呼吸了几下,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蓁蓁呀, 爸爸是在开玩笑呢，我看到你不生气, 高兴着呢, 我咖啡都多喝了两杯。」

那得气成啥样。

「来，你还想要什么, 跟爸爸说，我给你买。」

「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爸爸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柳菀也跟着过来劝。

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打算趁他们不注意，出去捡垃圾。

反正，他们也不会 24 小时在家。

「这才像话。」柳菀接过我的蛇皮袋，交给了王姨，「好好放起来。」

王姨是新招来的住家阿姨, 比其他几个人更有眼色, 对我跟其他人一视同仁。

前几个觉得我寒酸, 上不了台面，常常背地里笑话我，被我抓住了好几次。

「好嘞。」

王姨爽快地答应。

到了晚上, 我偷偷摸摸找蛇皮袋。

在床底一摸, 没有。

柜子底下，没有。

柜子里面，没有。

各个犄角疙瘩, 也没有。

我蛇皮袋呢？

柳菀咳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跟王姨交换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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