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这种可能，”　凌语想起小时候见过的宁杰，微微一笑，”他一个人，执掌整个军部，是必须要强势的。”　但一个人的本性不会变，他所遇到的宁杰是个很温和的人，而且，还是个Sub！

齐良看了凌语一眼，只觉得凌语今天很怪。他第一次执行这种非军事任务，还如此重要，这会微微有些紧张：”师父，你坐着，我去趟厕所。”

凌语：“......”

和宁杰接触，凌语其实是有一点担心他的信息会泄露到沈家的。沈家给万家送了个妓女的儿子做私奴，这在万家人看来是耻辱，是内宅秘辛，谁都不会轻易提起，这是万行衍能把他的消息藏的这么好的原因之一，但宁杰却没必要回避他的信息。

祖籍沈家的私奴虽然不一定是他，可他不确定方汶会不会查。

但万行衍的判断也很合理。宁杰是自己副官的Sub的事情一直没人知道，自然是不想暴露，当年那两人到沈家，只怕也不是光明正大去的。那么宁杰便不会将当年的事情说出去，甚至会刻意引导齐家的谈论，尽量少的提到他的祖籍是沈家。

而齐万谈判，万家只派了一个将军和一个私奴，这么打脸的事，齐俨然也绝对不会想让沈家知道。

凌语垂眸，藏起眼里的温柔。明明那么没耐心的一个人，却为了等一个风险最小的机会，压着自己的焦躁等了这么多年。他真的是霸占了万行衍所有的温柔了。

他喝了一口水，看向从卫生间回来的齐良：”我来谈判，反对的人不少吧？”

“可不是，”　说起这个，齐良就觉得有气，”集团和军部几乎100％的不同意。不过，我爷爷说，家主在会上特别霸气，驳回众议，可挺你了！”

凌语看了齐良一眼：”是吗？主人怎么说的？”

齐良一愣，顾左右而言他：“当然是说你有能力，有胆量啦！”

凌语呵呵笑了笑：”原话？”

齐良一噎：”我又没在现场.....”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简直为了主子和师父操碎了心。好怕主子会不再信任凌语，更怕凌语会离开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