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一个下午过去,沈妄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不愿意再看这个早已让他毫无眷恋的世界,哪怕一眼。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病房染成血色。

营养液延绵不断地顺着滴管滴入沈妄的血管里。

安舒然已经睡在了沈妄的病床旁边,她的脸静静埋在沈妄温热的脖颈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知道吗?对不起,求求你为了我再活一次好不好……”

她嘶哑无力的声音落毕,沈妄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