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都闻见了。”

是京城某商家的嫡子,左拥右抱的纨绔。

满面嘲讽地用扇子狂扇鼻前。

“本公子家中玩物从来都是洗净喷香的,再不济也随身携带香囊……又莫非,是堂堂皇家殿下有此癖好?”

稀稀几声笑在大殿角落响起,集中繁儿身上的眼神尽是尖酸。

正位上的女帝听不清晰,侧目过来。

繁儿若无其事地与母皇对视,夹起桌上的菜吃了几口。

“唔~嗯~”秦若死咬下唇,每一寸肌肤对空气的接触都是要命的性刺激。

繁儿已知晓是有人刻意搞鬼,想让他在宴上出丑。

可秦若已经中了毒药。

以他的忍耐力,走不出这道宫门就会泄出。

让贱物在众目睽睽下射精,不但让繁儿再无出头之地,还在天下人面前抹黑了皇家。

真亏使绊子的人搞得出这种坏。

。九衣三九衣叭三午龄\

繁儿鼓起勇气,握住桌上云国低龄人专享的假酒一饮而尽。

把秦若的身子扭过来,正面贴正面。

猛地吻上怀中男宠的唇。

“唔!”

秦若心中没有政斗宫斗,只有对主人的配合。

他干渴的唇吮起繁儿的湿舌,轻轻吮吸走津液。

然后张张嘴,放开齿门关,等待侵入。

胯下的勃起极其明显,包裹阴部的布袋都湿透,腥水一直潮湿到后庭的布袋绳。

不过比起大殿对面的首富,还是小巫见大巫。

云秦繁也老早就被戴上“荒淫无度”的帽子,动作引起周围人注意,也不过得到几句“果然”的评价。

如此,繁儿与本来的自己越发不像。

手掌不再顾忌,堂而皇之伸进秦若的下裳。

“若儿,射。”

偷偷撸弄着,贴贴男宠的脸颊。

商家歌舞姬们乐舞正鼎沸,应是无人注意这角落里的动作。

繁儿紧紧按住怀中高潮的秦若,抖几下腿给他做掩饰。

“唔、唔嗯嗯嗯~”秦若难忍呻吟。

贱物的浊液在衣摆下绽开,染污繁儿胸前绣着的白龙玉凤。

一抹香飘然接近,是首富家三小姐突然来敬酒。

“哎呀!”惊声。

酒水正好泼洒在繁儿和秦若中间,白浊脏污的部分。

她欠身道:“请殿下宽恕民女!民女这就拿衣服出来为殿下更换!”

并递上随身的帕子和香囊。

竟是来救场的。

繁儿会意,抱起秦若往偏门去。

“本殿自行去清理片刻便是了,三小姐留步。”

三小姐放心转身走了,秦若却握着帕子和香囊望她许久。

“若儿,东西收好,待宴会散了去还给人家。”

繁儿想不到,这是秦若与三小姐书信传情的开始。

“主人,对不起,都是若儿的错。”

踏入海棠小院,秦若落地跪倒,“若儿吃了宫仆给的桂花糕……”

糕点是首富分发给宫仆们的。

当然宫仆不会无缘无故让给秦若,定是有人指使。

繁儿心知肚明,却想借此玩上一玩。

“你在此跪好。”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