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江唤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像是来别人家里做客一样,拿着一束包着酒瓶的鲜花。只不过他并非得到邀请而来,反是不请而入。
迟苜下意识抬起了酥酥麻麻的屁股,让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他裹着被子膝行在床上几步,口不泽言道:“老公我错了,你、你听我解释,我……”
师江唤却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微微颔首,对小酌说:“滚出来。”
迟苜回过头去看小酌,他小幅度地摇摇头,“你别……”
小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没关系的。”
“不是、不是……老公是我的错,放过他好不好……”迟苜摇着头,他紧紧地攥着小酌的衣角,祈求地看着师江唤,“老公、老公你罚我吧……放过他好不好……”
师江唤无视了他,攥着在手里的衣角也轻轻松松地被抽走了,两个Alpha退出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迟苜从床上跳下来,连裤子都没有穿,着急地去按门把手。可卧室门从外面锁上了,他打不开,只能徒劳地拍着门,“老公!老公!求你放过他……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我不应该背叛你,老公!求你求你呜呜呜呜……”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突破这张隔音极好的木门听到外面的动静,可当初这扇门是他和小酌一起挑选的,专门针对迟苜这样听力敏锐的兔属星际人,此时他无比地后悔当初选择了它。
外面沉默了片刻后,迟苜听到了巨大的撞击声,玻璃碎裂,重木相撞,好像外面打斗了起来,吓得迟苜疯狂地拍着门,哭着恳求师江唤手下留情。
“老公!老公!求你了不要打他,呜呜呜不要不要……我们坐下来说话好不好呜呜呜……求你了老公不要杀他……你放过他吧……不要杀他呜呜呜……”
他哭得几乎断气,无力地靠在门上,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停了下来,迟苜抽泣着趴在地上,耳朵软绵绵的贴着地面,哭得难以自已。
门被打开了,血腥味瞬间笼罩了迟苜,他抬起头,看到了师江唤身后捂着自己的嘴鼻,但汹涌的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里流出。
师江唤就站在门口,弯腰向他伸出手。
他脸上也全是血,玻璃碎片还残留在他的头发上,有一些甚至没入额头的血洞里。他却目光炯炯,像是赢得了一场抢夺猎物的战斗,带着胜利者的骄傲要把迟苜带走。
迟苜从来没有见过Alpha相斗的场景,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所有东西几乎都带着血液碎成了一块块的裂在地面上。他害怕地缩起了腿,避开了师江唤递来的手,自基因里带出的恐惧让他瞳孔放大,眼神涣散。
师江唤看出来他好像不太对劲,“迟迟?”
回应他的,是迟苜苍白着脸倒在了地上。
【作家想说的话:】
给我写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边写一边笑
妍
第20章20 强制操进去,抵在生殖腔外射了精颜
迟苜醒来时,呆呆地看了许久纯白色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什么也没有想。过了一会,门被轻轻敲响了,他才回过神来,转头看过去。
他醒来三天了,他的丈夫才来看他。
师江唤拿着一束玫瑰走进来,仔细地放在了床边桌上。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耳朵由节奏地微微抖动,身上穿得也是庄重的军式礼服,就像迟苜记忆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迟迟,”师江唤伸出手想要触碰迟苜的脸,“你睡了很多天,要吃点别的东西吗?”
昏迷前染血的Alpha好像再度出现在了面前,迟苜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点,让师江唤的手尴尬地落在了半空。
很快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来,讨好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