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飘摇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那样紧紧握着，近乎哀求。

然而萧北墨看向她的眼神却始终冰冷无波，一点一点从中抽开手。

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一字一顿捏碎了叶殊的希冀。

“我的夫人，从始至终，只有楚楚璟烟一个。”

第19章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叶殊的声音颤抖，她看着萧北墨，眼中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她已经同你和离了！我才是你的夫人！”

“住口！若非你使计挑拨，我和她又怎会有今日的结局！”

萧北墨冷冽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叶殊的心。

“可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师兄，你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萧北墨抿唇不语，神色淡漠。

叶殊看着他的表情，仿佛陷入了回忆，兀自低语。

“当年还是你把我从雪地里捡回观中，求师父把我收入门下，才让我有了一个家，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要一辈子陪在你身边了。”

“你下山的时候我就很想跟着你一起去，可是师父偏不让，我就在观里乖乖等你回来，直到我再也等不下去，再来找你，却发现你已经成了国师，还娶了楚楚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