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她只能在心里瘫倒,顺其自然。 所以她只是无声地看着他。 宁王收敛了笑:“我自小便喜音律,曾师从大家,在我就藩于禹宁之前,也曾精习琴棋书画,这首曲子,是我十岁时自己做出的,当时我的师父曾盛赞此曲,说只叹我生在帝王家。” 青葛从未听说过,她认识的宁王并不曾碰过七弦琴。 她惊觉自己其实从来不懂这个人。 宁王略侧首,看着她,道:“这首曲子,名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