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复面颊上，李复一时觉得心里又酸又胀，是从没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他看着纯真美好的俞佑，突然很想问问他喜不喜欢自己，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是不是……很怕我？”

这个问题摇头说不怕也太假了，俞佑老老实实地回答：“是……你凶的时候我就特别怕。”

“现在呢，怕吗？”

俞佑看他一眼：“有一点点。”

李复注意到他这个眼神，心里有点刺痛，问：“那你讨厌我吗？”

俞佑立刻用力摇头。

“不讨厌吗，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啊……”俞佑小声说，“你除了有点凶，其他都很好了。”

李复抱住他亲了一下，没有再问。

跟温弘深在门口短短几分钟的对话里，他受到了许多打击。

在说出俞佑乱伦之前，温弘深先告诉了他俞佑因为车祸而导致心智倒退的事实，并且说：“他现在想问题非常简单，被你哄上床，跟你保持关系，并不是因为对你有感情，而仅仅只是因为害怕你。

“你可以自己在回忆里找答案，又或者去问俞佑，让他亲口回答你如果你能保证他不会因为害怕而说谎话迎合你的话。”

李复真的很痛恨他这种用礼貌的语气说着阴阳怪气话语的本事，尤其之后温弘深提出要共享时，是这么对他说的：“你可以选择不同意，那么他爸爸大概过几天就会发现自己儿子被迫与室友发生性/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