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你的主人，还是你的工具人，嗯？”

郑羽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在他眼里DS关系就是特殊一点的性癖，大家都能爽不就完了。怎么还要分什么利己利他。

郑羽还没来得及表达疑惑，又听江尧说：“不过都没关系，你这样子我也喜欢。”

这倒不是说的场面话，他确实不反感郑羽张牙舞爪反抗的样子，并且十分享受在他反抗的时候暴力镇压。

郑羽有些云里雾里，但是江尧说没关系，还说喜欢，他便不想费脑子去深想。

“我想去刷牙。”

“去吧。”

刚说完，才想起两人还铐在一起，江尧只能跟他一起下床。郑羽接了一大杯水漱口，又用了小半瓶漱口水，漱完了才开始刷牙。

他边刷一边晃了晃手腕子，“这玩意怎么办？”

“我叫了孔思修送钥匙过来。”

刚说完门铃就响了，郑羽迫不及待咬着牙刷去开门，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人都愣住了。

“卧槽，怎么是你！”

肖昀眼睛在两人手腕子上扫过，满脸都写着‘没眼看’三个字，他移目去看郑羽的脸，发现更没眼看。

江尧也有些尴尬，但是好歹能稳住场面，招呼肖昀，“先进来坐。”

郑羽脸皮挺厚的，反正都撞见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你来找我的？怎么这个时候来？”

江尧瞥见他领口有些开，随手帮他拢紧了，两人一起戳在肖昀面前，场面有些怪异。

“不是你约我来玩的吗，”肖昀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皱着眉说：“这是啥意思，你俩玩儿缺个观众？”

郑羽懵了一下，想起昨晚上他喝酒的时候确实和他聊天来着，聊的什么自己都忘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意外，都是意外。”

正说着，门铃再次响起，江尧站在原地喊，“自己进。”

孔思修刷了指纹锁，进来后也愣了一下，目光在三人间转了一个来回，最后看着江尧贼贼地笑了笑。

这个笑的意味太明显，肖昀心里操了一声，立刻坐直了身子，双腿大大咧咧往茶几上一搁，企图在气势上表现地和郑羽不同。

江尧瞥见了，也没开口说他，只轻轻咳了一声。在江家训诫堂掌事的威势和家主不相上下，肖昀只硬气了三秒，就不得不乖乖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