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了戳那个小酒窝，唇边笑意温柔：“岁岁真听话，再坚持一下就不用住在这里啦。”

以往活泼的顾知岁此刻却显得不是那么活跃，甚至还有些无精打采。

顾清然抱着孩子离开了房间，却见原本应该满满当当的餐厅空无一人，只有一些船员聚集在一旁吃饭。

他本能的感觉不对劲，抱着孩子上前询问。

对于他这样的偷渡客，船员的态度一般都不会太好，但也许是他着急的样子太过于诱人，露出的一双眼也剔透美丽，船员彼此对视了一眼，回答了他的问题。

“提前靠岸！”顾清然道，“可是我还没有到法国，我买的票目的地还没到，你们怎么能提前驱赶乘客。”

“卖票给你的可不是我们，你应该找那个人算账去，如果你再不下船的话，恐怕就要坐上返程的船了。”

那几个船员围了上来，高大健壮的身躯包围着顾清然，顾清然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海腥味，他有些狼狈的低下头，道歉以后匆匆离开了船舱。

卖票的中间人联系不上，顾清然只好在英国暂时停留，他没有合法的身份，只能居住在最混乱的贫民窟里。

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舟车劳顿，顾知岁开始生起了病，小脸烧的通红，整夜的哭闹。

顾清然剩下的钱全都送进了私人医院，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后，顾知岁的症状不但没有缓解，还越发严重。

“如果想要治好他，得送到更好的医院去，这些鬼佬的医疗费是很昂贵的，一天光是住院都得这个数。”

同在贫民窟居住的华人大嫂比了个数字，对于此时的顾清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艰涩的开口：“姐，有没有什么能赚钱的外快，越多钱越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华人大嫂有些诧异：“你还真要给你儿子治病啊！有这个钱你还会来这里喔。”

她叹气道：“我们这种人能赚到什么钱，你要真想做的话就去黑市赚赚吧，说不定能有什么好兼职。”

......

顾清然很少有这么落魄的时刻，他站在灯火通明的奢华大厅，却如同被挑拣的宠物一样不堪。

“我记得我们招聘的是“奶牛”。”

负责面试的面试官在看到顾清然的脸时明显惊艳，却又在看到他的喉结后皱起了眉头：“下一个。”

“我有奶水。”顾清然颤抖着手解开扣子，“我是双性人。”

纤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扣子，柔韧的腰身轻轻扭动，苍白的肌肤几乎如牛乳一般干净。

裹胸的布条滑落在地，两个沉甸甸的骚奶子浑圆挺翘，一看就是被玩透了的艳红色奶头俏生生的立着，像是上好的奶嘴，勾引着男人去吮吸。

周围男人的目光简直有如实质，顾清然放在一侧的手攥紧着，清冷的脸上是屈辱的神色。

面试官戴上了皮质手套，对待顾清然的态度殷切的过分：“双性人可真少见，我们还需要考察一下，确认你的性别无误，并且有足够的产乳能力。”

“好。”顾清然的话音刚落下，奶子上就多出了冰凉的触感。

男人的手肆意的揉捏着骚奶子，像是对待一个皮球一般，完全没有收敛力道。

顾清然被捏的浑身发软，忍不住轻喘起来：“唔啊......”

别的面试官也围了上来，开始解开顾清然的裤子，因为是验证身份的一环，顾清然也无法拒绝，他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岁岁，脸上的潮红更甚。

生产以后的双性人身体一般极度的渴望性爱，顾清然这段时间疲于奔波，根本没时间抚慰自己，现在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即使看不见那几位面试官的表情。

光是想象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