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本能有些僵硬，但是想到司翊宸的情况，又安抚自己放松下来。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扶着你，你慢一点。”

她一手按在他背上，一手扶住他的胳膊，领着他慢慢走。

“如果走不动了就歇一下，不用太着急，慢慢会恢复的。”

司翊宸仿佛看出她的不自在，主动离她稍微远了一点，低声道：“谢谢你。”

……

厨房里蹲在门口，探头偷看的杨管家人都傻了。

不是，他记得三爷昨天就走得挺利索的了啊。

怎么今天又这么虚弱了？

他年纪也不大，不能这么快就记忆错乱了吧？

杨管家张着嘴巴，看着半倚半靠，低眉垂眼，模样温润的司翊宸，再看看扶着他慢慢走路，颇为耐心的程允，半晌后，猛地悟了。

苦肉计，果然是亘古不变的万能招式啊。

……

程允扶着司翊宸走了快半个小时，看到他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以为他累了：“要休息一下吗？”

司翊宸点点头，说：“我叫杨管家推我上楼去洗个澡。”

程允帮他坐回轮椅上，想去帮他叫人。

却见刚才一直不见人影的杨管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

程允跟他打了个招呼，感觉对方一瞬间表情似乎有些古怪，还没等她细看，又恢复如常。

杨管家把司翊宸推走了，程允坐在沙发上继续看先???前在车上没看完的路黎的视频。

看了一会儿后，她切换页面，重新看了看资料中的向寻。

原来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这里吗？

怪不得她觉得向寻熟悉，但在自己的记忆中找不到。

因为她的确没在现实里见过相似感觉的人，而是在那些无处不在的广告宣传中惊鸿一瞥。

路黎。

向寻。

一个是风头正盛、前途无量的当红流量男星，一个是神秘莫测、行踪诡秘的玄学中人。

体型、身高、走路姿势，都有明显差异。

看来看去，这两个人都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但是……

程允放大电子资料中，向寻坐在咖啡厅里等人时被拍到的一张照片。

人很难时时控制自己身体无意识的一些行动，比如有人习惯性缩着下巴，有人走路时会左右脚不平衡，有人长期肩膀倾斜。

而很巧合的是，这位向寻，和综艺节目中那位路黎，在坐着时，都喜欢微微偏头面向里侧。

这不是什么特别独特的习惯，但是当他们两个人本就带给程允类似的感觉时，这种相似的习惯，就成了一样佐证。

程允难得生出了探究的好奇欲，她给Q又发了条消息。

［查查路黎。］

Q秒回她：

［？］

［不是吧，你也开始追星了？我听说娱乐圈私生饭地位很低啊。］

程允：“……”

她无语地回复：［我怀疑他和向寻是一个人，你查验一下。］

这次Q没有再回，想必是立刻去调查了。

司翊宸下楼时，听到程允手机里传来男性清朗的声音。

他扶在轮椅两侧的手指紧了紧，表情温和：“在看什么？”

程允随意道：“一个综艺，叫《穷游记》。”

“好看吗？”

“还行，我主要是看里面一个男明星，叫路黎，今年还挺火的。”

司翊宸不动声色：“允允喜欢这种类型……的男明星吗？”

程允平时也会跟他闲聊，没当回事，实话实话：“长得挺好看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