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程宏仁进了二楼书房，程宏仁“砰”一声把书房门关上了。

剩下程允和谢老爷子两个人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谢老爷子将手上的东西都放下，难得有点尴尬和迟疑。

“允允，你们两个……”

程允：“确实在谈恋爱。”

谢老爷子虽然已经有了亲眼看到，但还是吃了一惊，忍不住问：“是翊宸主动……？”

程允点点头。

谢老爷子脱口道：“他有病吗？”

程允：“？”

谢老爷子平时在晚辈面前都端着儒雅慈和的长辈面目，此时自知失言，急忙补救。

“我的意思是，他既然对你有意，当时为什么要提出解除婚约结为兄妹？”

谢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觉得自家孙子脑子不正常。

这个疑问程允想过，谢慧丽问过，如今谢老爷子再次提出来。

程允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也不帮司翊宸解释，只是把谢老爷子眼前的茶杯挪开，给他换了杯温水，换了个话题。

“时间不早了，您小心喝茶睡不着。”

谢老爷子悻悻收回想要倒茶的手。

也不知道司翊宸和程宏仁在聊什么，一点动静都传不出来。

谢老爷子心不在焉，频频往楼上看，第一次觉得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程允倒是很淡定，她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就上楼睡觉了。

谢老爷子则硬扛着困意，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程宏仁和司翊宸走出书房。

程宏仁脸色并没有比进去时好上多少，看到谢老爷子也没打招呼，一甩手回自己房间了。

司翊宸揉了揉眉心：“爷爷，你怎么还没休息？”

谢老爷子把他拉进书房：“这么大事我能睡得着吗，你们谈的怎么样？”

司翊宸犹豫了一下：“还可以。”

谢老爷子急道：“什么叫还可以？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司翊宸：“程老说允允可以谈恋爱，他不管……”

谢老爷子一喜：“这不是好事儿吗？”

“……但是他说允允三十岁之前不能结婚。”司翊宸幽幽把话补全。

谢老爷子：“……”

他忧心忡忡地算了一下，等程允三十岁时，司翊宸都三十六了，到时候允允还能要自家孙子吗？

青年才俊那么多，他家孙子又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到时候允允想换人了怎么办？

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可去哪里找？

谢老爷子又愁又急，想来想去，觉得都是司翊宸的错。

要不是当初司翊宸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哪有现在这么艰难？

谢老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看你就是自作自受，活该！”

司翊宸苦笑承认：“是我之前犯蠢了。”

谢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别想我帮你说好话。”

司翊宸落寞地叹了口气。

当然谢老爷子也只是口头上这么说说，毕竟司翊宸是他亲孙子，他必然是要帮忙的。

他平时跟程宏仁一起钓鱼下棋爬山，有意无意就要夸一夸司翊宸。

还把程宏仁的各种爱好透露给司翊宸，方便司翊宸投其所好。

什么古董名画，珍品美玉，大师手工制作茶具……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

司翊宸甚至每半个月一定会腾出一天时间来，专门陪程宏仁爬山或者钓鱼。

谢老爷子看了都觉得牙酸，私底下和谢慧丽说：“我看他是栽到家了。”

谢慧丽笑笑：“只要栽对人，甭管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