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手段很多都是依靠外物操作，程允断然不会要这种来自外界的底气，她自身武力值也非常高超。

司翊宸默不吭声。

那怎么能一样？

当时面对的是人，现在面对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坚持走在程允前面：“你很厉害，跟我想保护你并不冲突。”

程允愣了下。

走了几步以后，她才回过味儿来。

司翊宸这话……

是不是不太对劲？

这是一个兄长会对义妹说的内容吗？

怎么听起来更像是两个关系亲昵的男女之间的对话？

程允本就不是迟钝的人。

她从前没有察觉，是因为兄妹关系是司翊宸主动提出的，他反悔后又把心思隐藏的太好。

然而就像有人说的那样，咳嗽和爱情，是隐藏不住的。

感情这种事情，很容易从方方面面泄露出来。

程允把这句话反复琢磨了几遍，觉得不是自己多心。

她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情，暗暗生出怀疑来。

只是眼前的境地，不容她多观察。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走到一个跟之前石室类似的小房间里。

这房间里的长明灯居然还是亮的，幽幽闪烁着发青的火焰。

程允俯身看了看：“这灯不像一开始就有的，像是后来别人点的。”

这意味着不仅有人来过，那人对这里还很熟悉，敢于随便触碰物品。

说不定就是撞到简素的人。

第129章 玄武

司翊宸没怎么听清程允的话。

他正站在墙边，去看墙上的壁画。

这房间的壁画与之前的连环画不同，只是单独画了一幅。

是一条长而粗壮的蛇，在墙壁上几经缠绕，蛇头正面居中。

司翊宸看壁画时，正面对它的眼睛。

他本能感觉到有些排斥，不想多看。

程允却走过来，上下看了几眼。

她恍然道：“原来是玄武。”

司翊宸：“什么？”

程允示意他低头看底下。

司翊宸这才发现，原来壁画上并不只有一条蛇，蛇身下面还画着一只大乌龟。

这蛇有一部分躯干就缠在龟身之上。

玄武在古代神话中，是四象之一。

从很早之前就有记载。

《楚辞·远游》洪兴祖曾经说过玄武的形象：“玄武，谓龟蛇。位在北方，故曰玄。身有鳞甲，故曰武。玄武为蛇合体、龟与蛇交。”

程允：“那之前的壁画我也明白了，不是什么夫妻，是玄武的来源。”

“有一种说法是，在隋炀帝年间，玉帝抽出自己的三魂之一，投胎化身为挣乐国皇后，上武当山上修行，成功飞升，镇守北方，号曰：玄武。”

最开始那个石室的连环画，是在阐述玄武的来源。

而这个石室的壁画，则是画出了玄武的形象。

程允挑了下眉：“这总不能是玄武的墓室吧？这种掉下悬崖就捡到绝世秘籍的事情，我只在电视剧中看到过。”

司翊宸：“世上真有玄武吗？”

程允想了想：“不好说，我没见过，但是我也不能因为我没有见过就说它不存在。”

“就像是龙一样，有些人觉得它真的存在，有些人觉得它就是虚构出来的事物。”

司翊宸闻言点点头，又瞥了那壁画上的蛇一眼，压下莫名其妙的不快之感。

程允环顾了一圈封闭的石室，又看向玄武壁画。

她怀疑道：“线索给的这么明显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