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雁却依稀看见了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她想，就算我再怎么提出苛刻的要求，再说什么戳人心窝子的话，他大概都不会拒绝的吧。

回想起来，当他还是莱尼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无论是什么羞耻的过分的玩法，或者什么奇奇怪怪的尝试，他都从来没有逃避过，除了最后的隐瞒和逃跑但这种事情只要有了一次，就能摧毁所有已经搭建的长城。

但现在他又是那么想留下来，连“对方可能不止有自己一个情人”的假设都接受了，尽管看上去有些失落，但还是认认真真地点了头。

能留下来就够了，不要不知足。克拉伦斯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却雁盯着他的眼睛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

“那么现在你需要记住的第一个规矩：不准打断我说话。”

--------------------

写得很纠结的一章

第51章 Chapter 46 清理

“第一，不准打断我说话。”

“第二，不准一句话不说地玩儿消失。”

“第三，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我需要你信任我。”

仍然是三条规矩，却绝口不提不准欺瞒的事情。这种东西完全是出自本心，硬要规定了也没有太大作用，反而会让自己给予对方太多的基于这句承诺的信任。

克拉伦斯乖顺地点点头，跪直了直勾勾地看着却雁，却雁朝他招招手，他才将膝盖移上了地毯。

却雁将手垂在沙发的一侧，他自觉地就过去轻轻亲吻那只手，然后问她：“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呢？”

却雁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晚餐吃过了吗？”

他不解其意，乖乖答道：“吃了。”

却雁露出一个微笑：“那就好。”

她指了指那个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问他：“这东西能控制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