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避无可避，姜止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您也下来扔垃圾啊？”

这话一出口，她就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这说的什么玩意儿？！

傅唐转身上楼，声音比平常更冷，“你可不像是‘也’的样子。”

姜止在心中腹诽，徐凌谷醉成那个样子，跟坨烂泥也差不多了，她基本能约等于扔垃圾。

只是这种不正经的调笑她可不敢说给傅唐听，她连忙跟在她身后，思来想去，犹豫半晌才憋出一句：“谢谢。”

“什么？”傅唐依旧冷冷的。

“就是网上关于查介兴的事，”姜止认真极了，“谢谢您帮我。”

她手中虽然有视频和一些收集来的佐证，但始终找不到能称得上致命一击的证据。虽然能够利用桃色新闻吸引大众的关注，但大众也是最健忘的存在，若没有其他劲爆的持续深入的挖掘，关注度很快就会下滑，最后的结局很可能是查介兴暂时蛰伏。

但那个陈娜的出现改变了一切，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止曾联系对方提供法律和资金上的援助，但对方表达感谢后拒绝了她，只说已经有一位傅性老板提供了。

姓傅，有足够的资金和资源支持，她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傅唐一个。

“只是为公司挽回损失。”听她说完，傅唐几不可查的顿了顿，边走边道：“我不会帮一个不懂如何正确维权的人。”

姜止小小声反驳：“我怎么就不会维……”

“你的维权方式就是直接把视频放到网上？”傅唐语气不善的打断她，“你知道你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那难道就任由他骚扰我吗？”姜止委屈极了，“何况公司里被骚扰的也不止我一个。”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傅唐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她，“那天我在。”

“你明明知道我可以，就因为我们之前的事所以选择避开我是吗？”

姜止愣了下。

这是傅唐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长一句话，也是头一次谈起她们之间的事。四周灯光昏暗，姜止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莫名的有种她在控诉自己的错觉。

不是控诉她为什么给她惹了麻烦，而是控诉她不相信她的能力，不相信她的专业性。

“我……我……”姜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颓然道：“对不起。”

不理会她的道歉，傅唐冷哼一声，径直朝电梯走去。

因为上次事故的原因，小区物业在姜止进局子的这段时间几乎将电梯换了个遍。金属门缓缓打开，傅唐率先走了进去，回头见姜止还局促的站在门外，她没好气道：“还不进来。”

姜止连忙小跑着跟了过去。

电梯上行，小小的空间里有清淡的微冷香气，很熟悉，熟悉到姜止不敢多想。她缩在角落里，又听傅唐开口道：“你的辞职报告我也不会批，案子结束之后马上开始上班。”

“可……”

你不是来江城考察吗……

“我”傅唐侧脸像是结了冰，但却难得解释道：“我已经调到江城，现在是你的老板。”

姜止讷讷的应了一声，半晌才鼓起勇气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您。”

“没了？”新领导瞥她一眼。

“啊？”姜止怀疑自己听错了。

轿厢的镜子上倒映出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睛，配上额前翘起来的一缕头发，让傅唐想起奶奶家的那只出声没多久的小猫。

她鬼使神差道，“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0015 乖(微H)

她鬼使神差道，“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这话在普通同性朋友之间说来或许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