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高中都没有在一起。”她有点窘迫，跟现任丈夫讨论乱伦，算不上很光彩的事情。

“毕业照里面，他只保存了你的，有你的合照，他才留了下来，你们去月老祠，他许了许愿牌。”梁晟边说边点开了多年前的照片，像素不太好，勉强可以看清楚内容，“许愿牌上写着你们两个的名字，时间应该是你们高中之后了，那时候你们在想什么？”

方芸也不知道今晚梁晟怎么突然对这些陈年旧事感兴趣了，她的记忆是模糊的，或许是因为过去不愿意承认这种畸形的感情是爱情，跟他在一起的回忆，她都在刻意的回避。

久而久之，她很多记忆都是不大清晰的，只有轮廓，轮廓里的方远是爱着她的。

她只记得他从前到现在都是坚定地选择着她。

他很爱她。

“在想如何拒绝。”方芸诚然，“可是你知道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爱情会有幻想，我拒绝的可能不够彻底。”

“后来呢。”他对他们的感情产生了好奇，也许之前只是从方远口中听了个大概，他又不太想要深入了解，现在大概是听到了方母的话，他突然好奇他们过去是如何躲避父母，隐藏得这么好的。

是因为他们只是因为性吗。

“后来？”方芸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但是彼此承诺过要坦诚布公，她没藏着心思，直言，“大学以后，身边的人都谈恋爱了，方远经常去找我，给了我一种爱情的感觉。他兼职赚钱，带我去吃我想吃的东西。逛商场，我多看两眼的东西他都会记在心里，赚了钱就给我买。”

她看向梁晟，抱住他的脖子：“你家里有钱可能没有经济上的压力，但是那时候的我们家里生活费给的有限，想要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努力才能得到。”

“他没什么钱，但是他有一百块，肯为我花一百块。”

梁晟拍抚着她的后背，她伏在他的脖颈处，继续说：“他一直在努力扮演着我男朋友的角色，可是姐弟永远都是姐弟，不会突然变成没有血缘关系的情侣。”

“其实我们谈恋爱的时候蛮别扭的，三天两头因为这件事吵架，也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觉得崩溃。”

“至于躲避父母，上学一半的时间都在学校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就和平常的情侣没有两样。”

“回到家里，我对他冷冰冰的，他会不高兴，有时候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我会因为这个事情一直不理他，直到他不敢在家里对我做任何越距的事情。”

方芸幽幽地说道：“有些东西想要长久，就必须克制，收敛。”

0112 【111】书房（H）

梁晟静静听着方芸讲完，心里涌出很多情绪，摩挲着她的后背，没再说什么。

方芸趴在他肩膀上，喃喃：“妈妈要是知道我跟方远这样，会不会气个半死，不让我回家了。”

梁晟嗓音带笑：“你连我都不怕知道，你还会怕妈妈知道？”

方芸哼了声，睁开闭着的眼睛：“那不一样，妈妈从小看着我们长大，她骨子里就是那种封建思想的女人，方远在她的眼里就是要传宗接代的，现在方远跟我在一起，别说结婚了，他都要去结扎了，哪来的后代。”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梁晟循循善诱道，“他想要你就必须付出，结扎就是在你和父母之间做出选择，如果他没有办法抵抗父母，你们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

他握住她的后颈，她从他肩膀上起来，跟他对视的眼睛有些泛红，他有点心疼：“你不必在意这些，没有人要求你必须勇敢，也没有人要求你去面对这些，你不只是有他，还有我，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站在你身后的。”

方芸低着头回应：“阿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