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似乎还收拾了一下，正在打着哈欠煎蛋。他就像往常一样穿着睡袍，听见声音回过头自然地走过来手贴上他额头问：“醒了？”

俞子骁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程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可是他们确实一起做了对不起俞子汐的事情。

“我错了，是我求璟哥哥才害得璟哥哥……我也对不起姐姐。都怪我喝酒喝太多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俞子骁垂着头忏悔。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突然特别远。

程璟沉默了许久才貌似平静地开口，“我也有责任，以后我会和你保持距离。子汐这两天就会回家然后待半个星期，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俞子骁这周果然见到程璟就躲，让程璟觉得极为烦躁。虽然本也打算下药让子骁自己发情到忍不住来求他再把隔阂给去掉，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地变成解决生理需求，但是这个过程却比他想象中还要让他不耐烦。

想到俞子汐，固然愧疚，但不得不承认她在他心里的分量逐年减轻。他们好像并不太适合。她有很多闪光点，但不像是他的妻子。她三天两头地出差，两个人的默契或许还比不上她的同事。

他暗自下了决心，等与子骁的矛盾解开，便与子汐离婚。

为了兑现诺言，程璟果然昼出夜归，不与俞子骁接触。两天来他一想象到毫无警觉地每天吃下了刺激神经增加敏感度的药的俞子骁如何在床上煎熬，就在拉紧了窗帘的画室控制不住地硬了。

幸好这是他自己的画室。

第三天晚上俞子汐说出差回家。她叫他去机场接她。

毕竟是假期，而且是去接亲姐姐，俞子骁和他一起去。俞子骁穿着t恤和深色牛仔五分裤坐在后座，蜷缩成一团。程璟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他，发现他勉强地维持着坐姿，悄悄磨蹭着双腿，咬着唇防止喘息声过大。

程璟觉得自己的理智也在崩溃边缘。

俞子汐穿着便服拎着小箱子上车，一无所知地对程璟微笑着说：“辛苦了，我好想你啊。”

程璟眼尖地瞄到她后颈一枚吻痕，不动声色而自然地接过箱子笑道：“我也好想你。”

“子骁怎么了？”

程璟这才正大光明地看了一眼俞子骁，见他垂着头站在一边，就像呼吸也困难，想到衣服下被情热逼得失控的肉体，不乏恶意地回答：“可能是有点感冒。不然他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也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