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李言释放了一些雄虫安抚信息素,不得不说虫族有些东西是真的方便,比如信息素的存在。

今日的烘焙店做了香草面包,面包的奶香与温和的香草味混合在一起,轻柔的绕着贝恩诺尔打转。

李言看着雌虫的眼睛,低声呢喃,

“贝恩诺尔,我当然是要和你结婚的,刚刚是我的错,我没有反应过来。”

“但你为什么那么伤心?”

贝恩诺尔一时之间,心中有太多想说的话……

例如这段未曾经过李言同意的婚约,他们两虫之间勉强合格的精神海匹配度……

以及那株自已刚刚种下的携首花……

还有太多太多,但最后,贝恩诺尔也只是沉默地抬手紧紧环抱住眼前的雄虫,以此来平复自已此时突如其来的情绪。

李言虽然没有从雌虫的口中得到回答,但李言会复盘啊……

李言在脑海中细细地回忆两虫刚刚的对话,稍微想了想。

他试探性的低声询问,

“携首花?”

感受到雌虫的呼吸微微停了一瞬,看向自已的眼神带着一丝意外。

李言便知道自已大概是猜对了,他心下顿时一松。

知道了问题在哪那就好办了……

处于虚弱期的雌虫不像往日里那么的勇敢直言,贝恩诺尔此时的心思敏感了很多。

但李言并不讨厌,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贝恩诺尔同样是贝恩诺尔。

无论是虫族还是人类,当幼年期结束,进入社会中后,个体便会自发的给自已裹上许多的伪装,以此才适应自已在社会中所处的位置、所扮演的角色。

所以之前的贝恩诺尔,是在历经许多后才变得成熟的他。

而现在的贝恩诺尔,则是更加接近幼年时期的他。

这样的机会,对李言而言,更加的难能可贵……

只见李言眼中溢着温和的笑意,他轻轻地吻了吻贝恩诺尔湿润的眼尾处,

“你是想和我一起种携首花吗?”

见雌虫重新抬眸看向自已,李言便牵着贝恩诺尔朝花坛走去。

两虫站在花坛前,李言让贝恩诺尔指了个方位。

接着李言便微微俯身,眯起眼睛细细观察……

但李言却只看到了一根绿杆子。

一根全身光秃秃,连一片叶子也没有的,绿杆子……

李言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果断换了一个方向。

应该是找错了吧?

却不想贝恩诺尔又是重新朝那个方向指了指,

“就在那里。”

这下李言不得不面对那根绿杆子就是携首花的这一事实……

李言沉吟了两秒……

深沉道:“它是不是不太健康?”

听见雄虫的话,贝恩诺尔从李言的背后环住雄虫的腰,将自已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探了探脑袋,看了一眼绿杆子。

然后贝恩诺尔摇了摇头,

“没有,它很健康。”

李言发现今天的贝恩诺尔很喜欢做这些亲密的小动作,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见贝恩诺尔说绿杆子很健康,他便果断放弃了自已的质疑。

雄虫一两下就把另一根绿杆子在第一根绿杆子的旁边给种好了。

“是这样不?”

感觉到自已肩膀处的雌虫点了点头,李言这才站直身子。

然后转头蹭了蹭贝恩诺尔的鼻尖,

“这下不伤心了?”

雄虫的语气温柔,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贝恩诺尔则是有些懒散地靠在李言身上,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