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眼神却依旧讽刺不已,看的薄西洲心里的怒火熊熊燃起。

“既然您这么想知道薄斯年的情况,更得好好活着了,毕竟没了您,可就没人给他收敛尸骨了。”

看到老爷子迅速灰暗的脸,薄西洲才觉出几分的愉悦。

他松开手,任由老爷子倒在床上。

“薄西洲,你对斯年做了什么!他可是你的小叔! 你简直丧心病狂!”

薄老爷子颤抖着手,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