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正在气头上，也不给宋蔺面子，直接就挣脱了他，冷笑道：“谁惹我生气？除了你的好苏祁，还有谁？”

宋蔺又揽住他的腰，苏恒挣扎了一下，宋蔺就收紧了力道，手臂像铁箍一样禁锢着他，不让他逃开。他的语气很淡：“他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发脾气？”

苏恒停止了挣扎，道：“他泼了我一身热茶。”

苏祁对苏恒一直很好，哪怕被苏恒陷害了，还是不舍得伤害苏恒。宋蔺理智上有些不能相信苏恒的话，但情感上却已经偏向苏恒了，破天荒觉出了几分心疼来，放柔了声音去哄他，这对宋蔺来说，已经是极其难得的温柔了。“有没有烫伤？我帮你看看。”

丫鬟早就在外面关上了门，宋蔺把苏恒带到了床边坐着，苏恒就半推半就地让宋蔺褪去了他的衣服，但本来就没有烫伤，现在换了衣服，又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倒是宋蔺看到那艳红的茱萸，因为昨日被他反复吮吸过，有些鼓胀，周围还有许多牙印和吻痕，怀里苏恒白皙柔软的身子像是带着色香，明明前不久两人才尽兴地做过，现在宋蔺又有了些反应。

苏恒感觉到他微硬的那里，心里一片冷漠，偏偏面上要做出羞涩来，垂着睫羽，用掌心推拒着他的肩膀：“你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吗？我还生着气，不想做，你自己解决吧。”

宋蔺嗓音低沉：“我不碰你，说好让你今天休息的。”

苏恒这才撒娇一样地哼了一声。

宋蔺去吻他柔嫩的唇，两人唇舌纠缠，不知黏黏腻腻地吻了多久，苏恒才呜咽着道：“别……我喘不过气了……”

宋蔺又去吻他的脖颈。

苏恒仰起头，像是引颈受戮的羔羊，眼睛里还带着水雾，像是漆黑的夜里下的一场大雨，冰冷又妩媚。他被宋蔺咬住喉结，身子微微僵硬起来，这种完全被别人掌握的感受让他极度不适，他有些慌乱地拽住了宋蔺的衣角，宋蔺就松开了牙齿，舔着他的喉结，温柔地安抚着他。

苏恒声音很低地问：“宋蔺，你喜不喜欢我？”

宋蔺含住了他的茱萸，舌尖抵着，又用牙齿碾了碾，苏恒连腰肢都颤抖起来，抖得不成样子。欣赏着苏恒这副样子，宋蔺慢慢说：“喜欢。”

“有多喜欢？”

宋蔺盯住苏恒的眼睛，苏恒也盯住他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和苏盛、宫墨言的眼睛里似曾相识的东西，那是压抑的炽热情感，冷静而疯狂。“有多喜欢？”宋蔺把这个问题在唇间念了一遍，然后说：“你可以为我死，那我也可以。”

很好，已经够了。

苏恒搂住他的肩膀。

宋蔺也抱住他，因为贪恋这温情的时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提出自己来时的目的：“要不要出去走走？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吃冰糖葫芦吗？我带你去吃？”

苏恒冷淡地说：“早就不喜欢吃了。”

当初他曾经珍宝一般把冰糖葫芦捧给宋蔺吃，宋蔺嫌弃，没有要，那他就再也不会给、再也不会吃了。错过的东西，从来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宋蔺没有强求，但还是说：“那还是陪你出去走走。”

……

宋蔺没有带人，只和苏恒两个人走在街上，苏恒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宋蔺有心想哄他高兴，为他买了几个逗孩子玩的小玩意，在手里拿着，又为他买了冰糖葫芦。苏恒把冰糖葫芦拿在手里，却没有吃，一直等到那糖水黏糊糊地化在了他的手心，他便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宋蔺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不想吃就扔了吧。”

苏恒摇了摇头，但还是没有吃那串冰糖葫芦，清冷的阳光下，他漆黑的眼瞳像是晶莹剔透的珠子，却含着看不清楚的情绪，半遮半掩。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