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轻缓，适应以后彻底放开了，又凶又重。

两道音律交杂，直到天蒙蒙亮才彻底平息。

结束后，夏瑜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红痕，潮红的眼尾还挂着泪水，叫哑了的嗓子想骂都骂不出来，终于是承受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心中的妄念借机倾泄出来的池砚抱紧他，也闭上了眼睛。

*

夏瑜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刚睁眼，浑身的酸痛激起了昨晚的回忆，让他想要破口大骂，玩脱了！

“醒了？”

低哑的声音传来，衣着整齐的池砚坐在小沙发，面色复杂，隐忍，懊悔，内疚，还有微弱的怒意交织着。

他撑着散架般的身子做起来，被子下滑，露出满是暧昧痕迹的胸膛。

池砚眼神微暗，移开了视线，说道，“对不起。”

计划之外的状况，让夏瑜很不爽，但是没有显露出来，只咬了咬唇，眼眶慢慢红了，“昨晚，我……你……现在怎么办？”

“你给我喝的那杯酒，被下了药。”

他茫然，“啊？怎么可能，我不知道……”

池砚静静盯着他的脸。

“呜……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