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连的丝线,同时吻上我的脖颈,湿漉漉的气息混着栀子花香。
“不是要洗澡吗?阿姐,打开花洒。”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全身心都被下身这难耐的痒意占据。
“打开花洒。”
她再一次对我说,明显的命令语气。
我有点不情愿,明明就是在羞辱我,做都做了,还拿什么洗澡做幌子?
她似乎因为我没有听她的话而生气,手下的动作重了起来,她好像从不打算掩饰她的欲望,她再一次用温柔了些的口吻对我说:“阿姐,不是说了吗,要听话。”
我一下就明白这不是商量。
是啊,我是被她掌控着的人,说是个宠物都不为过,有什么资格拒绝呢?
我觉得嘴里泛苦,但还是听话的去拿花洒,花洒一开,冰凉刺骨的水就顺着蓬头喷洒下来,溅在了我的脚踝上,冷得我直蹙眉。
“调温度。”
林夕晚又命令我。
只是就算她不下这个命令我也会去的,总不能把自己冻死,我又不是受虐狂。
我调整温度,水从冰冷刺骨变的炙热,几番调整才终于调成温和,然后拿着花洒冲着身躯,温热的水就洗去了身上的污浊。
与此同时,林夕晚也终于把那玩意儿抵在了我的臀上,然后缓慢的塞了进去,似乎她也怕伤到我一样,动作极其温柔,但那股被撑裂的异样感还是让我无法掩饰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