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应琛这时忽然问：“进了面试，什么时候去集训营？”

“明年开春吧，能去的话，回来的时候高考也结束了。”虞新故说。

“是吗。”应琛转着手中的酒杯，眼中倒映着杯沿闪过的冷色，突兀笑了声。

那个时候，应为斌会把他送出国。

所以应年在现在到三月份的时间里只要忍耐，努力学习拿到面试名额，就可以甩开应琛远走高飞。

难怪当时应琛要把他去会所的照片发出来威胁他，他都没动摇。

就像从医院回来那天假装顺从，接受亲吻爱抚，帮他解决欲望，然后恳求他拿掉那个“追踪器”，应年只是用温和听话的一副老实顺从的样子伪装自己，实际上和应琛的每一次接触，对他的每一次纵容都并非出自本心。

一口酒下肚，应琛对虞新故说：“不单纯看笔试成绩的话，不是有很多可操作的余地吗？”

虞新故看向他，眼中流出诧异神色：“应年是你哥。”

“我没有哥。”

他们之间早就不存在什么狗屁的兄弟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