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和自己说话，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只是有点无促地抿了抿嘴唇。

“来。”江越星朝着他招了招手。

沈淮霆很听话地走到了江越星的身前，犹豫了一会儿后弯着膝盖跪在了他的脚边。

江越星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视线一寸寸地扫在沈淮霆的脸上，看到了那点无促的时候，他突然出声笑了一下。

不管在什么时候，江越星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够掌握主动权的样子。不单指是他这个人，他和沈淮霆之间的身世背景，权势地位都不能够放在同一个维度来比较。

也许是因为今天这个场合的缘故，沈淮霆穿了一套很正式的衣服，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更显得身高腿长。江越星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副打扮的样子，虽然五官略有些差异，但多少还是能看到几分曾经的感觉，他一时还觉得有点稀奇。

沈淮霆刚刚眉眼间的那点冷然现在都敛了回去。

江越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原本整齐的，向后疏去的发丝都被他搞得乱糟糟的，发丝软软地向下垂着，遮挡住了一点锐利的眉眼。

摸着摸着，他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沈淮霆现在很乖顺地跪在自己脚边，是因为他愿意跪，他要是不愿意的话，任谁都勉强不了他。

江越星俯下了身子，姿态很亲昵地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陪我玩玩，我就原谅你了，昂？”

沈淮霆觉得他这个语气不太对，但也没有想太多，又或者说，他从未拒绝过江越星提出来的任何请求，他只轻轻问了一句，“玩什么？”

玩什么。

这倒是个问题。

该玩的，不该玩的，江越星曾经在孟长策的身上都已经玩得差不多了。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好玩的，但都已经起了点兴致，江越星不太想打破这个暧昧的氛围。

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摆在桌上的红酒瓶子，笑吟吟地问了沈淮霆一句，“喝酒吗？”

沈淮霆一开始还没明白为什么江越星话题转变的速度这么快，他轻轻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