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茶, 让她喝。
怀玉楼喝下醒酒茶之后两眼之内的神采渐渐恢复, 许幼鸢向她询问举办一场宴席可否。
果然怀玉楼和小太监说法一致, 主要是国师的名声实在太差, 若是办宴, 就算八抬大轿抬,最后抬回来的说不定也是具尸体。
许幼鸢纳闷:“难道就没有肯狗腿一下国师的人吗?毕竟本国师可是当朝权臣。”
怀玉楼对许幼鸢的心跳指数较高, 乐意帮许幼鸢分析分析。
她自己本身就是朝廷命官,对朝堂里的人和事都挺熟悉, 将国师身边来往比较多的人都一一说了一遍。
现如今皇上常年不上朝, 本身就是个摆件,大部分权利掌握在国师手里。剩下的一点点被太后和公主紧紧捏着, 国师最大的敌人便是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