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压在她的脸上,而她柔韧性一向不 错,除了几声呻吟的痛叫,根本由不得她来反抗。 胸口被压得哭声都犯了难,她只要一低头便能看到那根鸡巴在她的身体里是如何抽插, 嚣张而狂妄,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无论多深他几乎都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