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阴鸷冷笑声后,席庆辽残忍将她头发抓起,朝着后面床头连磕了十多下,将木质棱角撞

击歪斜。

直到她的嘴里满是求饶的谎言,说着再也不敢的这种蠢话!

下面肉棒趁机被拔了出来,席庆辽看着她一只手捂着满是红色鲜血的下体,一手撑着床

面朝着角落里爬去,她落下的头发全部遮挡住了那张可怜的脸,一丝不挂的裸体青痕片片,哭

泣瑟瑟发抖,哆嗦求饶。

“饶过我,饶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