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躺尸一样的在床上不说话也不求饶,闷气又重新把

门锁上。

就这么熬过了一天,又到第二天。

她饿的头昏眼花,干燥的喉咙连吞咽唾液都相当难受。

好像是出现了幻觉,她梦到了阿卿,心疼抱着她,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将她从这间卧室

里抱走。

“阿卿,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