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扎拉起手刹熄火,打开车门拿过合同,跳下了车。

“你好,我们是学生会的。”

“俺听不懂学生会,接货的签个字就行了。”他拿起耳朵上别着的水笔,咬开笔帽,将合

同和笔一起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