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父亲很想你。”
061没有理会他的胡说八道,看了一眼他泛白的唇,伸手把门推开,不由分说,单指撩开089松松垮垮的右肩衣裳。
衣服虽然已换过新的,但锁骨内有血迹残留。
061问:“怎么回事?”
089刚想说话,身后洗漱间内便传来脚步声。
089欲撤不及,恰好对上端着一盘热毛巾从洗漱间出来的023,索性厚着脸皮,嘿嘿一笑。
023冷着一张脸,极力想要表现得对他赤脚下地的行为浑不在意,但一头白色小短毛却把他卖得彻底,气得直打卷。
他命令道:“滚上床,休息。”
“哎。”
089答得利索又响亮,快步跑回床上,自觉主动地拉好被子,却不忘在023背后对061做鬼脸。
023头也不回道:“089,你再做鬼脸,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剪了。”
089马上拉好被子,作乖巧状,同时对061比口型:生气了。
061进门来,把门关上。
061问:“怎么这么乱?”
089答:“就昨天,出了点事儿。”
023把托盘在床头上放下,拿镊子取了热毛巾,把他肩上那点血迹用热腾腾的毛巾擦去:“一点事儿?你肩膀骨头被打碎叫‘一点事儿”?要不是早上我去得早,你现在还脸朝下屁股朝上在地上趴着呢。”
听到089受了这样严重的伤,061愈加严肃:“到底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