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没什么肉,也不够软,可她瞧着他被自己捏住侧脸便觉着有趣。

“你是我的驸马,你得听我的。”她笑着说。

这么会功夫,她又哭又笑,面上的妆早已在他身上蹭了个干净,发髻和衣衫也算不得齐整,可落在晏朝眼底仍是可爱至极的。

于他而言一贯如此。

他瞧她良久,而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