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无妨的,你不必担心。”
裴老夫人都是因她而死的,她与裴澈的梁子结得已经够深了,也不怕他再多知道些什么,来便来吧,难道她还会怕他不成。
见她面色不虞,眸色冷若冰霜,星连悻悻地“哦”了一声,默了半晌才道:“……那我该走了,四殿下要我做的事情已经完成,我这便去送那位小世孙回师门了,今晚过来,就是特意来与你说一声的。”
言清漓只顾着想裴澈的事情了,听到星连这么一说,才猛然回神:“连夜走?”
星连点头:“是,今夜赶去庄子上,明天一早便可启程出发了。”末了,又低低地补了句:“早些送到,就能早些回来。”
言清漓没想到他会这般匆忙,急忙去箱子里取出些银票,又装了些干粮,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丹药,以及几包配好的药材交给星连,叮嘱他不要忘记让裴冲在路上按时服药,每日两付,夜里尽量歇在驿站,免得舟车劳顿,那小孩吃不消,之后又嘱咐了乱七八糟的一堆……
星连也不嫌她唠叨,都认真听了,最后将包袱挎在身上,将要推门离开时,又转身回到她面前。
言清漓以为他忘了什麽,正要询问,他却忽然俯身吻在了她唇上。
她微微一怔,捂在脸颊上的巾子掉了。
除却她主动外,这白纸般的少年每一次想要亲近她时,都要先问一问:这里我可以尝尝吗?那里我可以碰吗?或是用眼神动作向她试探询问。
这大概还是他第一回“不问自来”。
柔软的唇瓣相贴,少年轻轻吮着她的,只是浅浅的吻,却恋恋不舍地停留了片刻。
分开后,少年的脸已经红了,眸子却异常的亮,但在见到言清漓惊讶的神情后,又慌张无措起来:“那个……我……我忘了问你同意的,要不你再亲回来……”
听起来是挺公平的。
星连走后,言清漓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一会蹙眉,一会发笑,后来许是身子实在太乏了,不知道什麽时候就睡过去了。
言琛回来时,她正酣睡,也不知梦到了什麽,嘴角微弯,难得自己bzm一个人时还能睡得这般安穩。
言琛被她所染,不由也微微勾起唇角,上床轻轻拥住她。
夜,好眠。
……
同夜,数千里外,受宁朝皇帝之命前来驰援金昌国的慕老将军,与长子慕城及孙儿慕晚意被逼进金昌国的悬谷口内。
谷口两侧的高崖上正在不断砸落巨石,慕家军避无可避,被砸中的人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倒地不起,一时间,谷中地动山摇,战马嘶鸣,到处都是嘶吼惨叫声。
巨石过后,崖顶又站起数不清的敵军,一辆辆满载弩箭的床弩车被推出,密密麻麻的弩箭疾速破空而下,伴着一道道流光飞射,一个接一个的慕家军被射穿,惨叫着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