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他的回答许塘一点也不意外,他在周应川肩膀上抵着嘴巴:“…所以?这么多年你既从不在我面前抽烟,也从来不对我发火,也没骂过我,也是因为我的眼?睛?你不想?吓到我,不想?把我变成那种,一听到弓箭响,就会吓死的鸟…”
“会吓死的鸟?”
许塘翻个小白?眼?:“我在练习成语!我看你真的应该给自己请个老师…!”
周应川摇头,无奈地?:“是惊弓之鸟?”
“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也不重要…”
这才?不是重点好吧,但剩下的似乎也不必多问了。
一个从年少起就因为繁重压力开始抽烟、抽了七年的男人,却从未让你看见过一眼?他抽烟的样?子,甚至你在他的衣服上连烟味儿都闻不到一点儿,要知道,那可不是几天?,一星期,那可是足足七年!这样?自控到足以?称得上‘可怕’的男人,你还指望他会对你发火?谩骂?
可他是天?生就会如此的吗?
当然?不是。
“周应川,有时?候我想?,如果我比你大就好了,那这些就是由?我来…”
由?他来承受。
周应川往上抱了一下他,吻住他的唇和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语。
“塘塘,宝宝,很?多时?候我们想?的都是一样?的,所以?不要去难过。”
这是从周应川嘴里第一次说他们很?像,许塘抬起头。
“你说,我们是一样?的…?”
周应川抚着他的头发:“走到现在,我没什么后悔的,我唯一后悔的是你十岁那年,你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我没有问缘由?,就打了你,对你说了那句话…那时?你刚刚失明,妈也走了,我第一次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生活下去…我想?着狠狠揍你一顿,教你知道不能在外面与?别人起冲突,这是自保的手段…当时?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有你,那时?我觉得,我宁愿让你学会去忍,也不希望你受伤。”
许塘很?少听周应川讲起过去的事,他们的时?光似乎是永远往前的,多半时?候是他追着问,周应川才?肯讲上一两句。
“后来你怕了我很长一段时?间,你不适应黑暗,对周遭的一切都很?敏感,尤其是我的,我的声音,我的语气,我的情绪,一点动静就能吓到你,你夜里经常哭,跟我说你会听我的话,以?后也不会再打架,让我不要丢下你…”
许塘的心痛了,他贴着周应川的心脏,让他也不要那么痛。
“我真的很?听你的话的周应川,这个世界上真的找不出比我还听你的话的人,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周应川…”
周应川低头吻他的发顶。
“是,你只?听我的话,那时?我就意识到我做错了,我明知道是那个同学先出言羞辱妈你才?打他,我明明知道眼?盲不怪你,打架也不怪你…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忍?我只?想?到了我只?有你,忘了你也只?有我…你在路上流了鼻血,被呛的一直咳嗽…我真的做错了,我真的做错了…”
周应川抱着他,叹息着,重复着,好像那时?瘦弱的,咳的满鼻子是血也忍着不哭的许塘就在眼?前。
他将他脸上的血擦净,许塘眨着失焦的眼?睛跟他说,他不是很?痛,他以?后会好好听他的话。
“我当时?真的想?给自己几巴掌…”
许塘伸手去摸周应川的嘴角、脸颊:“你没有打吧?你要打了,我真的要心疼死了…”
周应川握住他的手:“回去之后我一直睡不着,我不知道你怎么察觉到的,你一晚上都抱着我的手,我一动你就醒,我只?能躺着,那时?候你就很?会心疼我了…”
许塘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