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喘不动气了才张开嘴,眼睛睁开睨着他,声音委屈又气恼,“哪有你这样的啊,你、你都不听我的……”
伏承看他,食指戳着他的脸,假装难受,“刚刚还有人说我们是平等关系,结果……”
他还煞有其事地叹口气,段青被噎地说不出话,急得皱着鼻子,艰难辩解,“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太……”段青夹着腿,突然感觉下面淅沥沥淌出些东西来,脸腾地烧红,语无伦次,“我们、我们要协商的……”
伏承突然坐起来,段青怕被他看见,惊吓地抖了下,“你干嘛呀?”
伏承也不戳穿他,环着他腿弯一把抱起来往浴室走,说,“洗澡睡觉。”
“第一次怎么没这待遇啊,”段青搂着他脖子,受宠若惊,“这就是包月的好处吗……”
“……”伏承解释,“我那天有事。”
段青被他放在浴室地上,嫌凉地搂紧了他的腰,两脚踩在他一只脚背上,缩着脚趾不愿意下去,哼唧,“我腿好酸,站不住……”
他一副我就要你伺候我的样子,小表情得意的不行,伏承捏着他后脖颈,威胁,“你站稳了,摔了我不管。”
段青说着好呀好呀,也不嫌害臊了,黏乎着往伏承身上蹭,伏承虽然肌肉硬邦邦地,但暖和,靠着也舒服。他拿着喷头往段青身上冲,水温都刚刚好,浴球裹着大团泡沫从脖颈往后腰擦。
段青突然脸红,小声叫了声,嘟囔,“你干嘛掐我屁股啊!”
“抬腿,给你洗下面。”
看他还站着不动,伏承说,“你想装一肚子精液睡觉吗?
段青欲哭无泪,狠狠踩了下他的脚,“我抬不起来!”
好说歹说才肯自己站着,胳膊撑在墙上,撅着屁股让伏承洗,这个姿势实在不雅观,段青都不敢往后看,被热烫的水冲在阴户上,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抽着气问,“好、好了没啊 ……”
伏承没说话,手指捅进骚红的肉穴里,搜刮着里面的精液,越弄越多,混着喷头的热水流了伏承一手,他抽出手来,红肿的阴户像朵漂亮的肉花,被热水激得一缩一缩。
段青有些难耐地用胳膊撑着墙,低热喘息夹在水声里几乎听不见,他腰越来越软,上半身几乎要跌下去,半天没听到伏承说话,转头艰难地去看他,余光里瞄到一根粗长的紫红阴茎在他屁股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女穴就被长驱直入了。
他整个人被狠狠往前掼了一下,胳膊几乎要撑不住,穴里被撑得极满,涨得他头昏脑热,差点要晕过去。
伏承掐着他胯,深入浅出地操他,喷头被扔在地上,热水呲呲冲着段青的小腿,“伏承!唔……啊!”伏承胯部撞着他屁股,啪啪地响,段青腿要站不住了,带着哭腔叫他,“伏承!慢、啊、慢点,我要摔了……”
一只胳膊搂着他腰把他扶起来,段青后背贴着他前胸,被往后锁住胳膊按在浴室瓷砖墙面上,冰凉墙面冻得他一抖。
伏承的胳膊横到他身前挡着,吻着他光裸的肩膀后背,没有说服力地保证,“最后一次。”
粗长肉棍直直捅进去,段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大腿不停在发抖,魂都要被捅穿了,女穴深处酸涨着抽搐,咬紧了体内热涨性器,伏承被吸得啧一声,眉头皱着,横在他胸前的手掰过他下巴凑上去亲他。
段青眼睛半合,肉茎在身前随着伏承抽插的频率一晃一晃,他要喘不过气了,挣扎着躲开伏承的嘴,“啊……好酸、唔!伏承、我、我要……啊!”
他前面射了,肉茎淌着精水一抖一抖,像陷入漫无边际的性欲浪潮里,没着边地飘,整个人欲仙欲死,随时怀疑要死在伏承那根粗长的东西上。
等段青终于有意识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