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挠挠头:“一个人会利索方便些,况且在江米镇歇一晚,你要是去了,得多付一间房钱。”
裴远时看着她:“师姐嫌我累赘。”
清清不和他对视,眼睛转向别处:“又不是游山玩水,你也没有定去不可的理由。”
“有我陪着,总会多一个帮手。”
“不过是取个东西,我一人绰绰有余。”
“我一个人做不好饭,肚子会饿。”
清清疑惑道:“你上回不是说要给我做板栗烧鸡?原来都是诓我的。”
“偌大的观里只有我一个,我怕黑,晚上睡不着。”
清清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裴远时轻声说:“自从那晚上被柳氏的冤魂惊醒,我就很少睡过安稳觉,总会做噩梦,疑心身边有东西……”
清清急道:“还有这事!怎么没听你说起?”
裴远时默然不语,眼睛却透出几分委屈。
清清最受不了他这样,当即就道:“想来是当时她吸食了你的精气,多少留了点阴力,明天我给你房间多设几道符,再诵一遍清静经,可保你不会再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