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综艺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亚特斯被员工抬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睛睁得浑圆，他眨眼，重复了一遍：“粉丝？”

这还是亚特斯第一次在线下碰见粉丝，他只觉得有些新奇，他歪着脑袋，漆黑的发丝也随着他的动作倒着：“哦？”

员工连忙点头，他痴痴地盯着亚特斯的脸：“您比直播间里的还要好看。”

今天的冲锋衣衬得他更青春，把身上的活力放大。

亚特斯被员工的痴相捧得心情舒畅，他抬着下巴：“你想要什么？”

电梯的数字在不断上升，员工听到这句话，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见员工迟迟没有开口，亚特斯等得不耐烦，他正要催促的时候，员工抖着手从挎包中拿出一只签字笔：“您能给我签名吗？”

好普通的要求。

亚特斯竟觉得有些失望，他本来以为员工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他鼓着一边脸颊，用力捏住员工的下巴，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并恶劣地在上面画上一个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