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嘻嘻一笑,道:“我的公主殿下,你可真是太急色了,这里这么多姐妹,你就不怕我脱光你衣服,被她们见到?”
建宁嗔道:“谁要你脱我衣服了,别赖人”
高桂咬着她耳朵道:“既然你不想,干嘛抓着我那里不放?”
建宁慌忙松手。
高桂已被她撩起了欲火,手掌伸出,在建宁饱满的酥峰上停留下来,轻轻的摩挲着,建宁忙道:“你要摸,就摸好了,但不许脱我的衣服”
高桂轻声骂道:“小騲货,不脱你的衣服,老公怎么满足你?”
“不要”
高桂两指夹住她的一颗小樱桃,往上拔起捏住揉搓,搓弄得建宁通体舒泰,因为怕惊动其他人,只敢低声的轻吟,高桂起初只是抱着玩弄她身体的心态,但听得她时而亢长,时而急促的呻吟,又拼命压抑着,也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抚玩了一阵她的小兔子,便急急的长驱直入,摸向她两腿之间,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她那里湿润了,手指挤压着她的亵裤往她那里塞,弄得建宁愈发的浴火升腾,一只手忍不住伸进桂哥的裤裆,抚弄着他早已变得粗大的宝贝。
这对色男色女互相慰藉着,不片刻已都情浓高涨。
“小宝”
“嗯?”
“我我想要了”
“你不是说,不能脱衣服的么?我怎么弄?”
“就脱裤子好不?”
“那我们观音坐莲好不好?”
建宁不懂,但也知道那是男女间的事儿,娇羞应了。高桂急急的解开她腰带,把她裤子褪下,却留了一条裤腿套在她左腿,省得到时候摸黑找不到裤子。那条亵裤早已被建宁的露水沾湿,草丛湿润,情动不堪。
湿润之物互相接触,建宁那处多日未有桂哥的宝贝滋润,此时已是异常的紧凑,加上太过紧张,疼得紧咬住贝齿,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她是疼了,但桂哥却是更舒服,那细嫩的软肉紧紧的箍在肉棒之上,说不出的销魂,轻轻一动,建宁闷声一哼,玉手紧紧抓住了高桂的胳膊,娇声轻喊:“慢点疼”
高桂两手抓住她的屁股,心里痒痒的,正要开战,却哪里知道一动之下,车厢竟发出了轻微的震动,好在外面下雨,雨声颇大,听不到声音,高桂不敢再靠在车厢壁上,坐直了身子,腰一扭动,肉棒子在温暖的嫩肉中乱捣,建宁哪里忍得住这样的强烈刺激,“唔唔唔”的叫出声来,弄得高桂只好停了下来。
“我的公主殿下,你小点声。”
“我我忍不住,你弄得人家好舒服,我那里好痒,再来好不好?”建宁的声音如梦似幻。
高桂屁股耸动,巨大的肉棒直插到她花心深处,用龙头在她汁液翻飞的柔软花心乱搅,弄得建宁忍受不住,灵机一动,张嘴叼住桂哥肩头的衣裳,塞住了自己的嘴,那种被布塞住嘴叫出来的声音,实则更令桂哥有快感,就好像在玩sm似的,脑子里想象着将建宁公主绑缚起来,扒光衣服,塞住嘴,猛烈的干她。
他的肉棒愈发的胀大,每一下翻搅,都像是弄穿建宁的子宫似的,建宁很快便来了高潮,软软的倒在桂哥的怀中。
小嘴吐出他的衣裳,急速的娇喘,似是得到了满足之后就不想再动弹,紧紧的抱住高桂,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小宝,你弄得真舒服,我快活死了。”
她是快活了,但桂哥正是血脉贲张之际,还未得到发泄,急色道:“咱们还来不来?我还没放呢!”
建宁却是压在他身上,娇嗔道:“人家被你弄得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就体谅一下人家嘛。”
桂哥骂道:“你这是典型的念完经打和尚,过河拆桥”
建宁酥软的身子又酸又麻,那处粘腻的液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