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这种时候,什么都不做,对泛海就可能是灭顶之灾。”
贺云泽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
许久,他说:“厘米,我知道这样的话,你或许不爱听。但是我在华尔街这么久,见过太多的所谓独角兽企业,倒在一夕之间。特别是创业公司,想要走的长远,基本都不太可能。很多公司最多撑三到五年。”
这是泛海的第四年。
程厘沉默。
就在贺云泽还想要劝说,就见程厘抬起头,看着他:“我来泛海第二年,公司就走了一批骨干员工,他们都说泛海撑不过那个冬天。”
此时,她原本冷静的黑眸,渐渐燃起来了火光,能直抵人心的耀眼光芒。
“可是我们不仅撑过了那个冬天,我们还撑过了下一个冬天,而现在,我们也一定会撑过这个冬天。”
冬天很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