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买的都没得吃,其他人怎么好意思?

温清珩也笑,“全家只属她爱吃冰,今日可逮着机会了。”

这会儿菜已经陆陆续续上齐,顾辞念着人多,又叫来伙计加了几道,这才看向念兮。

念兮已经停下银匙,她虽贪凉,却也控制,并不恣意。否则吃多了冰,来癸水时肚痛,遭罪的可是自己。

顾辞与她早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