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绪。

从大哥和秦朗出现在包厢起,她心中便有隐约预感,直到裴俭出现……

端阳节那日她已经说的很清楚,裴俭但凡有点良知,今日都不该在这里,还将两个磨喝乐放在她面前。

真可笑。

这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