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却比一般人还要细腻柔软。见到心上人对好兄弟不假辞色,内心深处,他竟有一种羞耻的,隐秘的欢喜。
念兮这样堂而皇之的偏爱,叫顾辞将方才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他接过裴俭手中的纸盒,看一眼后笑道,“时章,这是城东苏记的蚫螺滴酥?她最爱这一味了。要是我惹恼了她,这个保准能哄她高兴。”
或许是对危机的本能,连顾辞自己都没发现,他比平日表现得更亲密,急于向旁人展示他们的感情深厚。
“对了时章,你要谢念儿什么?”
“没什么。”
裴俭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狂风骤起,背在身后的手松了紧,紧了松,好久才将那股戾气压下,平静道。
他自然看出顾辞在炫耀,这种无聊又幼稚的把戏,却将他搅得心绪烦乱。